为早年间落下的病根儿,加之后来征战损了元气,一旦她劳累就会复发。”
“能好吗?”
“好当然能好,只是没法根治,至于复发与否……也与心情有关。”
阿玖点头。她也察觉到宋琼从两派对峙一事后一直郁郁寡欢。自宋琼病倒,阿玖为了解决此事,一点一点挖掘,终于找到原因——当年为了鼓励女子入仕,降低了录用条件,开设了免费女学,这引起了男学子不满,许多私塾将男女自幼分开教学,并明里暗里贬低对方,致使矛盾激化。
阿玖便调整了选拔官员的条件,减少私塾开办公学,并增设合作的考核科目。做完这些,她贬了带头的两位官员,派系之争暂时告一段落。
是夜,宋琼坐在床上发呆。阿玖回来得晚了些,一身的凉意。她脱了大氅,在暖炉边站了一会儿才过来。
“阿琼,你开心吗?”
“啊?”宋琼近来半梦半醒间脑子里都想着国事,遂脱口而出:“百姓开心,我就开心。”
阿玖有些哽咽。
宋琼突然回神,往里挪了挪,让阿玖坐上来。看着身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宋琼忽然有感:阿玖也陪她蹉跎了十多年,没有一天不为她着想,如今天下大安,也该离开了。
“玖玖,你是不是不想再待在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