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再复刻村子里那些鲜活的人吧。
“你说没有就没有?”温珏有些恼了,他一把抓住秦洲的衣领口,“我甚至一直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所以……你才会……”
“你才会把我送去了苍云剑宗后,就不见了。”他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甚至带了一些哭腔。
他的委屈,可不见得比小一百来得少啊。
“还送什么簪子!你知道簪子是什么意思吗?送了人簪子的人,怎么敢突然消失的?”温珏气不过,俯下身,一口咬在了秦洲脖子上。
他像一头小兽,颤抖着肩膀,凶狠又狼狈。
秦洲稍稍往后仰,任由他咬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甚至附和道——
“嗯。我是最坏的村长。”
秦洲等他缓了一会儿。
等温珏彻底平静下来, 额头抵靠在秦洲肩膀上,闷声道:“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