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棘手,所以要将你限制在一定范围内继而抓住你的可能。”他继续分析道, “但如果以我的经验来类比,你还没有暴露。”
“我得去。”降谷零思考再三,做了决定, “如果我不去,反而坐实了我有问题。”
“放心吧, hiro,玛格丽特说得没错,朗姆就算怀疑我是卧底,也承担不了整个威士忌组都是卧底的后果,所以除非有百分百的证据……但我认为没有。哪怕库拉索给朗姆发了邮件,那也只是库拉索的一面之词。”
但降谷零也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带好了武器, 也提前了解了待命地点附近的情况,也安排了一定的公安人手, 让自己哪怕直面琴酒的追杀也能有办法逃脱。
说到琴酒,他在和诸伏景光讨论时 ,原本还想把琴酒当作例子,说“如果是琴酒发现我是卧底只会直接动手” ,却想起在列车上琴酒已经发现了苏格兰的不对劲但是没有上报也没有下死手……结果连他这个卧底都认为的绝对忠于组织的琴酒,都态度暧昧起来了。
“这件事过后,联合调查小组势在必行了。”他说,“不会有更好的机会了,摧毁组织。”
拖延下去,组织的体量反而会变小,那些认为得不到利益的亡命之徒会发生动乱,在那之前,各国机构肯定会果断下手的。
其实在降谷零的心里,不管是琴酒还是贝尔摩德都该被丢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