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了异常。
他忽然回忆起刚才学校内播放颂歌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听见任何的喧嚣与吵闹,没有学生质问原因也没有教师出来维持秩序。
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这所学校内,只剩下了自己和雅各布。
雅各布没有说话,一路带着工藤新一来到了白天才来过的礼堂,他一手推开礼堂的门,礼堂内的灯光瞬间亮起,露出空空荡荡的房间。
“你放心。”
雅各布停下脚步看向他,露出一个复杂的微笑,他似乎正在看工藤新一,又好像是在看着别的什么。
“你放心,很快就会结束了。”
除了午休和下午的社团活动,工藤新一这一天几乎都和雅各布在一起。
上午的雅各布和平时一样,偶尔会用古怪的眼神看他,说一些令人摸不着的奇怪话语。
工藤新一看似不经意的试探都会被他合理地化解,随后说更多奇怪的话。
但下午的雅各布很奇怪。
似乎就在他们午休分开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下午的雅各布显得格外的沉默,尤其是最后一节由赤井秀一代课的数学课后,雅各布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闷闷不乐。
就连去图书馆时也是走得匆忙,像逃一样离开。
但他还是在社团活动之后来接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离开足球社的时候,正好是日与夜交汇的黄昏,雅各布坐在阴影处的长椅上,他的腿上放着一本厚重的硬皮书,给他手臂支在书上,看似无聊地看着操场上不断奔跑的运动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