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意从外面回来,他箭步冲进来,手臂苍劲有力,一把拽起方元霜的衣领子,无端辱骂,“你贱不贱?”

    被摔在地上,膝盖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元霜爬不起来,满含委屈。

    “嘉也,你干什么?”樊云过去护住元霜,拉着她起来,“怎么样,有没有摔疼。”

    周嘉也眉眼沉着,怒火掺杂在瞳底,压不下去,“我还真当你知错能改呢,你还真是会装,连我都差点被你骗了。”

    “嘉也,你在说什么?”

    不光樊云疑惑,方元霜也听不懂。

    “您问问您的好女儿,都干了什么?”

    方元霜不明所以低下头,“我什么都没有……”

    “你给寒成下药,想上他的床,这不是你干的?”周嘉也一口气说出来,让樊云跟着错愕,瞪大眼睛,周遭路过的保姆都听到,各个撇着嘴走开,指不定要到哪个墙角骂她是贱货了。

    她分明是救了段寒成的人,怎么成给他下药的了?

    樊云拽了元霜一把,“霜霜,不是你干的对不对?”

    “不是……我没有。”方元霜紧抿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这么多天,第一次为自已辩解,“嘉也哥,我真的没有……”

    “谁是你哥?”周嘉也处在暴怒中,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寒成亲口说的,姜又青也看见了,你死性不改,还想狡辩,你滚,别再住在这里。”

    当着樊云的面,他都忍无可忍了,“不然我一定找机会弄死你,让你下去跟向笛赔罪!”—

    段寒成私宅外。

    方元霜焦急徘徊着,半个小时后才跟着进去,这里幽暗僻静,院子里有一整片芙蓉花,这里曾是玫瑰。

    只因向笛说,她最爱芙蓉。

    那之后这里的玫瑰被铲,改种芙蓉。

    方元霜上去时段寒成刚换上一件衬衫,深灰色的,与他淡漠的气质相匹配,背着身,肩宽腿长,窗前那道光将他的影子立体显现在地上。

    “找我干什么?”段寒成没了那天被药物控制的疯狂模样,像是变了个人,神色寡淡,弯腰拿起桌上的烟,“宋止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我是想问你。”方元霜稳了稳心跳,“为什么要跟别人说,是我给你下的药?”

    这话好笑。

    段寒成靠着窗沿边儿,面上些许落拓,影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显出几分晦暗,“这是他们自已猜的,我没有亲口说。”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解释?”

    方元霜算是乞求,“我不想樊姨误会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段寒成烟雾在空气中飘,他的瞳孔融成了琥珀色,“你难道忘记了,一开始我就是冲着要折磨你来的。”

    是啊。

    她怎么会忘?

    园子里的芙蓉是为了纪念向笛,向笛是她害死的,段寒成还没真正出手,他要是出手,哪里还有她的活路。

    自已竟然会蠢到来求他。

    “对不起,是我莽撞了。”方元霜没有再求就要走。

    段寒成捏了捏烟,睫羽垂下,“想让我去解释,可以。”

    方元霜眨着眼睛。

    “你想要清白,就退了跟宋止的婚。”

    这事没得商量,段寒成说一不二,“二选一,你选哪个?”—

    “要我说,早该想办法把她赶出去,在家看着就碍眼。”

    方元霜搬离了周家,周嘉也是最痛快的那个,段寒成不知在想什么,一言不发,二选一,方元霜选了宋止。

    短期饭票跟长期,她还是知道怎么选的。

    段寒成问:“她去哪儿住了?”

    “还能去哪儿,没钱没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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