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泄不了的怒火都要由小易承受。
他埋着头,一言不发,是打是骂,怎样的惩罚都接受。
“不说话,被我猜中了?”
段寒成占有欲强烈,醋意强烈,他上前拽住小易领子,“既然你这么心疼她,那准备一下,等会儿开车送我们回去,在车上,有的是你心疼她的机会。”
车子备好了,元霜却不出房门。
江誉去前台要了备用房卡刷开门,段寒成没进去,他抬了抬下巴,面无表情开了口,“去把小易叫来,让他带元霜下去。”
“段总,这样是不是不好?”
段寒成眸子里射出眼刀,“怎么你也心疼她?”
“不是段总……”
“去叫小易。”
元霜不肯走,段寒成有的是办法。
小易不情不愿地进去,他脸上有伤,贴着创可贴,走路一瘸一拐,站在元霜面前时,像是段寒成在告诉她,她不走,有的是人代她受苦受罪。
与小易对视了一眼,他什么都没说,元霜就已经起了身,她套上外衣,唇色苍白干燥,出去时如同失去了魂魄,江誉打开了后排车门,段寒成坐在另一边。
手上捏着一块为元霜准备是毯子,弯腰给她盖在了腿上,她没有拒绝。
车子里很暖,是为了元霜身体着想。
段寒成余光在她身上,她看着窗户外,回睦州,找樊云,或是求助盛初远,都是办法,无论如何,这个孩子是一定要拿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