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报案人称这中间是情感纠葛,而段先生一早就被报案人的未婚妻划破了脖子,并且他们的目的地是民政局。”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不可能不引起怀疑。
江誉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很快活络起来,“这些都是周先生与段总的私人恩怨,你们警察难道只会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吗?”
他在段寒成身边多年,这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
“不管怎么样,都等我们段总醒了再说,否则就是冤枉好人。”
送走了警察,江誉缓了口气,走到段寒成床边,看着他裹着纱布的脖子,深吸一口气,祈祷着这次段寒成醒来后可以对元霜死心。
被拘留的日子不好过,失去自由,没有机会更换掉身上的脏衣服。
元霜这些天沉默寡言,每次被带去录口供,说得都是一样话,怎么筹备要段寒成的命,怎么被逼走投无路,一五一十,交代的很清楚。
抬起空洞的眸子,她像是请求一样,“到底什么时候让我进监狱?”
多次的波折让她明白,只要段寒成不放过她,不管她跟谁在一起,日子都不会平安稳定,与其如此,不如进监狱,好落个清净。
这样的要求是古怪的。
“当事人醒后我们要验伤,等他起诉之后按照伤势的轻重量刑,只要你有罪就跑不了,这点你大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