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怎么说都不听,当她的医生可不容易。”
“不是。”陈静好温柔地为元霜说着话,“方小姐好像有心理障碍,她的症状挺严重的。”
“什么心理障碍?”
周嘉也才不信这些。
“是真的。”陈静好突然回头,看向车厢黑暗处坐着的景南,“学长,你不是也知道吗?”
景南只点头,漫不经心答了句:“有的病人是会因为有心理障碍不接受治疗,至于元霜是不是就不清楚了。”
先送走了陈静好才是景南。
陈静好刚走。
景南意味深长看着周嘉也,憋了好久才忍不住道了一句,“嘉也,你就要跟杜挽结婚了,该收收心了。”
药物触入耳朵里带来阵阵刺痛,元霜一用药就疼得身心都在颤抖,段寒成在旁看着,很是不忍心。
“我帮你。”
“不用了。”
元霜将药抢走,躲开了段寒成,她像是有意在闪躲什么,段寒成跟过去,看见她疼到泛红的眼眸,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很疼吗?”段寒成是看不得元霜疼的,“要不我给你找更好的医生,直接做手术解决?”
放下了药,元霜摇头,神色冷淡。
周苍那一巴掌打坏了元霜刚刚康复的耳朵,这些天她虽然什么都不说,但段寒成看得出来,她是痛的,那种痛深入骨髓,伴随着隐秘的过往。
就连睡觉都要避免压住那只耳朵,元霜脸靠在段寒成肩上,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腰,像是沉沉睡去了,段寒成拨开她额前的头发,留下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