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成提前通知了江誉,他在电话里沉默了太久,接着沉声道了句:“段总,如果这次您还是要去,那临远就是我替您处理的最后一项工作,结束后我会辞职。”
这不是威胁,他只是在平静地叙述自已的想法与决定。
段寒成没有挽留,“应该的,你的能力很强,在哪里都可以站稳脚跟。”
“段总。”江誉克制了很久很久,喉咙里有了颤音,“你真的被方小姐害惨了你知道吗?如果这次您还不来,老太爷会罢免您在董事会的职务,让段东平补上。”
“这些我都知道,但那又怎么样呢?”段寒成从没觉得是元霜害了他,是他纠缠元霜不放手,是他占有欲作祟要跟她互相折磨,他才是这段关系里的罪魁祸首。
“可有一点你错了,是我害惨了元霜,如果不是我,她不会经历那些糟糕的事情,现在我要弥补她了,从都柏林回来之后我会放过她,也放过我自已。”
临远分部没等到是段寒成。
江誉延迟了一天才汇报上去,段老太爷大发雷霆,当天便通知了下去,撤销了段寒成身上的所有职务,短时间内不会有恢复的可能性。
江誉尽力在为段寒成遮掩了,却没成功。
老太爷气上心头,缓了好几口气,指着江誉,“你想帮他,也要看自已有没有这个本事,他这会儿人都上了去都柏林的飞机了,你还想等着他回来吗?”
“这里的事情我还可以撑一段时间,您相信我,我可以等到段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