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你要是再不动手,你见到的方小姐可就是一具尸体了。”
“等下。”
段寒成叫停了他,“我可以不要我的一条腿,你别伤害她就可以,当然我也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诺,不然段东平也在我手里,你们怎么对待元霜,我就怎么对待他。”
“段先生,那个人跟我又没什么关系。”男人弹了弹烟丝,烟丝在风中飘荡着,他的眼神不屑,“我们跟他可不是一伙的,不过确切的说,的确是那个人给我们出了个好主意。”
“你们不是段东平的人,是付黛小舅舅的人?”
在说出这些话时,男人就不怕被猜出来,“是又怎么样?”
“所以付黛也知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倒是白为付黛担心了,“我现在要见元霜,如果见不到,我不介意陪着她去殉情,也好过她生死不明。”
外面的动静付黛听不到。
这些天她被折磨地失去了人样,门突然被打开,有人进来,她在惊恐之中往后退,拼命活动着双腿双脚,想要呼救,嘴巴里却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门外有两人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将她提了起来,头上用黑色头套盖住了,什么都看不见,但感受到了风。
“看到了吗?”
有声音响起。
男人站在护栏边,给身后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将人拖进了些,但也只给了段寒成一眼便迅速将人拉了回去。
“段先生,这下看见了吧?”男人胜券在握,迫不及待要看着段寒成自废双腿,“你要是真的想救她,就兑现你的承诺,如果不想,我们可以当着你的面要她的命。”
乌云浓重,像是有雨落了下来。
付黛听到了段寒成的名字,是他,他来救她了,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跟约定好的不一样。
边上说话这人声音很耳熟,可她来不及分辨了,只想要呼救,反应刚一激烈,就被一脚狠狠踹开,段寒成在仓库外看着,“你别碰她!”
“我也不想啊。”男人撇撇嘴,“可你要是不快点的话,她会受更多苦呢。”
看到了一道模糊的影子,身形跟元霜是像的,段寒成不敢冒险,只要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要试一试,哪怕会落下残疾,“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保证放了她。”
你安的什么心思?
话音落下。
付黛被拖着带走,她拼命挣扎,发了疯似的要挣脱身上的两只手。
如果不逃脱,可能会死。
一想到这点,求生欲在内心扩张发酵,不知走到了哪里,她故意装作脚下一软摔了下去,那两人始料不及,来扶时却被一脚踹开,后面的动静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
他回头,蹙着眉,“干什么呢?两个人都看不住一个女人,真是废物,滚开!”
他走了过来。
推开了那两人,一把摘下了付黛的头套,带着些许笑意嘲讽着,“反正都要死了,就在死前让你最后跟他见上一面。”
说着又拿下了她的眼罩。
那双眸子里有疲惫,也有愤恨,只有眼神好似在说:“一群蠢货。”
男人愣了下,声音都跟着僵住了,“小姐?”
忙撕下了嘴巴上的胶带,付黛总算可以发出声音了,还没开口,抬起被捆住的双手打到了他的脸上,“你们这群瞎眼东西,竟然能把我跟方元霜搞错!”
男人捂着脸,一时无言,下巴却在微微颤抖,几秒后突然起身猛踹在身后的人身上。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真是该死!”
“还不快给我解开?”
付黛的手还没解开,被捆了这么多天,早已经酸疼得不行了,男人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