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怎么不答应?”
付黛想一出是一出,她才不管那么多,回头看向了段寒成,“寒成哥哥,小舅舅可以去我们那里住吗?”
所有人都在等段寒成的答案,包括元霜,可她却垂着眸子,没看他一眼,只听段寒成平静道了声,“当然可以,我很欢迎。”
看似欢迎的是薛邢,实际是展则。
只有跟他拉近距离了,才能够弄清楚他是不是当年跟向笛在同一个福利院的玩伴。
他是领养的
“是不是累了?”
宴会就要结束了,付清叙带着元霜到房间换下了不舒适的高跟鞋。
他亲自半跪下,一侧膝盖跪在地板上,用手指替元霜揉着酸痛的脚踝,“我拿了平底鞋,你换上,等会儿送走他们就好了,我已经让刘嫂准备了好吃的,你回去吃点。”
一晚上都在忙着招待宾客,元霜没吃什么东西,这会的确有些饥肠辘辘了。
不得不说,付清叙实在是一个太过合格的丈夫,他好到让元霜有了负罪感,如果不全心全意爱他,她就像是罪人一般。
“你跟我一样辛苦,不用这么照顾我。”元霜低头,看着付清叙柔软的黑色发丝,“对了,小黛是不是喝多了去楼上的房间住了,我刚才打电话让人送了醒酒汤。”
付清叙将元霜的脚放进了平底鞋中,抬头看着她温柔清冷的眉目叹息,“我老婆怎么这么善良,对我那个不听话又叛逆的妹妹都这么好?你知不知道她每次都在针对你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