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
段寒成心里却是愉悦,起码这样可以证明,元霜是真的爱着他的。
“再也不陪别人了,就陪你好不好?”
“不好。”
元霜推开他,要从沙发上下去,却被段寒成伸手一捞,捞进了怀里,“别乱动,就不能好好在我怀里待一会儿吗?”
他像是在求她,让她无可奈何,回头吻了吻段寒成的鬓角,“不是累了吗?我给你放洗澡水。”
“不了。”
段寒成看了眼时间,为了景南的事情耽误了两天时间,江誉打了三次电话来催他尽快去处理堆积的工作,他还要去加班一趟,临走前的依依不舍都写在了脸上。
元霜不瞎,辨别得清他感情里的真假。
“你等我换衣服,我陪你一起去。”—
办公室里亮着一盏微弱的小灯。
为了不让元霜睡不着。
段寒成没开太亮,自已便借着那点昏暗的光芒阅读文件,偶尔累了,抬头就看得到沙发上躺着的人,心头是无可比拟的满足感。
睡到中途,元霜身上的毯子落地。
段寒成捡起来又给她盖上,她住在他那里,被崔姨养的很好,面上皮肤泛着自然而清透的粉,睫毛长长垂着,最近的模样更接近二十岁,也是最爱段寒成的那个时期。
段寒成将她的手覆盖在自已面上,又摩挲着她的手指,可惜她还是不愿意将戒指戴上来。
可不管多久。
他都愿意等。
直到凌晨工作才处理完。
元霜醒来过一次,改为坐在了段寒成对面,趴着睡,这样好像便离他更近了一些。
段寒成不忍心吵醒她,轻手轻脚离开去倒热牛奶。
他刚走。
江誉提前到了公司,拿上替段寒成处理好的工作文件进去,只当他还没来,目光所及却突然多了元霜的身影,有些诧异定在原地,“方小姐?”
不轻不重的声音吵醒了元霜。
她直起腰,揉了揉眼睛看去,“江誉?”
“你怎么在这儿?还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我跟……”
面前的位置上却空了,她立刻清醒了大半,“我是跟寒成一起来的,他是不是刚出去了?”
江誉跟着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没有。”
“有的。”
想来她一个人也不会莫名跑来这里睡觉,江誉将带来的文件放下,“麻烦提醒段总把这份合同过目一下。”
这是公事。
说完又想到了私事,“还有,俞思拿掉孩子的事情,你跟段总知道吗?”
不提这件事情倒好。
提了,元霜的好脸色不见,眼神跟着冷了一个度,刚才的温和也消失了,“你不是不管俞思了吗?她的死活跟你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了吧?”
希望她不会迁怒您
拿着牛奶走到办公室门口。
里面属于元霜的声音一字一句传了出来,“你跟了段寒成这么多年,好的没学到,把他冷血薄情的精髓学得很透彻。”
这话可不好听。
好在江誉是个承受得住谩骂的。
元霜有一句话是说对了,他跟了段寒成很多年,为了段寒成,跟不少人争过吵过,甚至好几次命悬一线,元霜这点话的攻击力在他这里为零,可到底是有关俞思的事情,不能真的不痛不痒。
“方小姐,我承认在孩子这件事上我没有负起自已的责任。”江誉承认错误,却也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可我不后悔那么对她,你知道当初段总命悬一线,俞家派她来勾引我,套出了你的位置,这事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