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吗?”
“今天好像累坏了,很早就睡了。”
崔姨将白瓷炖盅端了过来,掀开盖子,里面的银耳羹晶莹剔透又浓郁,渗着几颗色泽明亮的枸杞红枣,段寒成舀了一勺递到嘴边喂进来,预料中的味道应该是香甜的,可舌尖却好似错觉地品尝到了咸味。
没立刻吞咽下去。
段寒成蹙起眉心,怔愣了两秒,确认是咸的后立刻吐了出来。
“崔姨,这是咸的。”
楼下的声音不小,元霜仔细听去,猜到段寒成一定吃了那份她放了盐的银耳羹,暗道了声活该。
段寒成忙喝了口水压下去,崔姨听说是咸的忙赶过去,“这怎么可能?小姐吃的时候是对着的。”
喝下了一大杯水,段寒成猜到了是谁干的,拉开椅子,大步流星朝着楼上去,还没人敢这么整他,他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正打算去找元霜算账。
崔姨却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了先生,之前那位给你送衬衫的小姐晚上来过……我刚才就想告诉你的。”
就是个懦夫
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元霜却怎么都没睡着。
吃了那份放了盐的银耳羹,段寒成却没有找上来。
不知过去多久。
被困意侵袭。
门突然被推开。
段寒成走到了床边,嘴巴的里的味道仍旧咸涩,他可是在崔姨不解又茫然的目光下吃完了一整份咸的银耳羹,水也喝了许多,看着元霜的背影,委屈巴巴道了声,“我知道你生气,你加了盐的银耳羹我吃完了,能消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