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时言媳妇喜笑颜开进来。 “我不同意!”时言干瘦的身体晃动着站起来。 “你不同意不好使!当初咱俩结婚的时候你咋跟我保证的?让我过上好日子,结果现在呢,我得照顾你爸妈不?他们哪个…
时言年龄应该不大,干瘦,长相略显着急,他媳妇比他长得还着急,身形宽胖。他们的居住环境,家庭背景,比时言小不了几岁的好大儿,别人很难不怀疑他们的结合另有隐情。
时一的遗像没有摆放在父母家,却摆放在时言家。遗像摆放的位置也不是个正儿八经的地方,屈居一隅,带着摆放遗像人家不情不愿的气韵。
很快,半夏就明白了这种“不情不愿”的来处。
得知林锚、半夏是来调查时一的事,时言媳妇就把对时一早死的不满抱怨了出来。
“他倒是撒手走了,留下残疾父母给他哥,到底是会享清福的人。你们来,还有啥要说的?人死都死了。”
时言只听着抽烟,不说话。拧紧的眉头表达着他对媳妇话里话外的不满,说破天,时一也是他亲兄弟。如果不是为了让他娶上媳妇,时一也不会那么小就出去打工,把挣来的所有钱都寄回家。
“对方想和解,我们过来问问你们家属的意思。”林锚判断,继续扮演警察更有利于他们谈判。
“和解?杀了人能和解?”时言猛抽了一口。
“和解得给钱吧?”时言媳妇动了心眼子。
“那肯定的,其实和解的话,杀人的人也不能逃了法律的制裁,不过是想留一条命。”半夏尝试从对峙双方的立场找到一丝和缓的余地。
“能出多少?”时言媳妇问。
“他们的意思是尽量尊重你们。”
时言媳妇听了,麻木的双眼闪着光,转身出去,半夏看着像是和另一个屋子里的好大儿商量去了。
“你怎么想的?”林锚问时言。
“我不想和解,欠账还钱,杀人偿命。”时言说。
半夏自是十分厌恶时言媳妇,但从代理人的角度,时言的所思所想更不利于柴家男的案子。解决问题最怕碰上时言这种认死理的,不跟你谈价格,只谈感情、公道。相反,时言媳妇这种认钱的倒是好摆平。
看来,他们还得在时言媳妇身上使劲。
“我们想好了,五十万。”时言媳妇喜笑颜开进来。
“我不同意!”时言干瘦的身体晃动着站起来。
“你不同意不好使!当初咱俩结婚的时候你咋跟我保证的?让我过上好日子,结果现在呢,我得照顾你爸妈不?他们哪个身体好?一天三顿饭我伺候着,我儿子眼瞅也要娶媳妇了,也没个正经工作,现在这年月,家里没钱没房,哪个好姑娘愿意跟着他?你跟我睡的时候说得好,我的儿子就是你的儿子,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啦?我倒了八辈子血霉,嫁给你,还让你白捡了这么大一个好儿子,你现在要是不付出,将来孩子能给咱们养老送终吗?”时言媳妇坐地上就哭,俨然悍妇。
“诶呀,你别吵吵,我头疼,家里的房子不是要拆迁嘛,这东西早晚是大生的。”
大生应该是那屋的小伙子。
“拆迁的房子能有好的?能卖什么价钱,要是人家姑娘想要车,想要更好的房子呢?”时言媳妇不依不饶。
“小一苦哇!”时言也哭起来,手指间的烟气更加猛烈。
暴风雨后,时言还是妥协了。
林锚协调后,把五十万的存款都打到带着的卡里,交给时言。时言媳妇一把抢过去,说要交给大生确认,再给他们谅解书。
大生出去确认银行卡数额时,半夏他们还给时言录了像,以防万一。
半夏小时,小区里总是有敲着木棍背着帆布包游走的二乙子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