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意思?我没有那个脑瓜,这辈子是没有上大学的命了,希望我的孩子将来有机会。只要它想上,我就一直供它。”娜拉说。
半夏走过去,拢着她,“机会肯定有的,放心。”
娜拉找了两个玻璃瓶,洗刷干净,半夏随手把在路边采得两束野花插好,她们把花分别放到两个收拾好的房间。
林锚只在旁边看着她们忙活,像是看到了家的样子。
他悄悄走到掸床单的半夏旁边,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半夏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这么快就想让我给你当保姆?”
“真会煞风景。”林锚撇嘴。
“咱该试的还没试呢,万一你不好使,以后的事也别提。”半夏用眼神把他全身洗了一遍。
“那你什么时候试啊,我等的也挺着急。”林锚拽着半夏白色长袖天丝 t 恤衣摆,扭来扭去。
“姐!”
林锚话还没说完,景天就回来了,后面跟着两个青年小伙。
“乐橙、华清,这是我姐,二姐,白半夏!”景天把身后两个小伙子拉过来,“姐,乐橙,我大学上铺,华清,寝室长。”
半夏笑眯眯看着两个小伙子,名字听起来很是清丽。
“你们好。”半夏一一握手。
“景天,你没说过你姐这么漂亮啊!亲姐吗?”华清拉着半夏的手不松。
“如假包换。”
“太漂亮了!”华清忍不住再次感叹,“姐姐是干什么的?”
景天被华清的话酸掉牙。
“律师。”半夏答。
“还聪明。”华清的夸奖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咳、咳。”林锚出声。
“这位仁兄是?”乐橙问。
乐橙毕业后在中学当老师,喜好古文,最近正迷得不行,偶尔就冒出一两句古言古语。
“我姐朋友,过来玩,林锚。”景天介绍。
“林大哥好!”两人集体鞠躬,林锚不喜欢他们的称呼,但好歹那个叫华清的把半夏的手放开了。
“我也比你们大不了多少。”认识半夏后,林锚最讨厌别人跟他提年龄。尤其是那个叫乐橙,发际线那么靠后,还留着山羊胡,舔着啤酒肚,怎么好意思管他叫大哥。
“大哥贵庚?”乐橙问。
“35”林锚有点后悔刚才纠正年龄的事,毕竟人家两个人也没单独说。
“那就是大哥!叫叔叔也可以,比我们大十岁呢。”华清说,“姐姐倒是长得像妹妹。”
“这妹妹倒像是哪里见过。”乐橙接话。
几个人被他们俩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半夏感受到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愉悦,笑着笑着,她似是累极了般,脸垮下来。
“景天,快让他们进来,喝茶。”娜拉扶着腰,招呼。
“你怎么了?”林锚察觉到她的异常。
“没什么。”
晚上,景天和娜拉商量,用烤肉给乐橙和华清接风。村里养羊的正好今天杀羊,他们买了半只。蔬菜自然是从景天的大棚里摘,应有尽有。
“景天,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华清和景天从家里搬来烤肉用具,一边安装,准备,华清问景天。
景天把碳一块块放到烤炉里,无心回答:“挺好的啊。”
“你姐有对象没?”
景天一愣,原来华清在这等着他呢。心想,我把你当兄弟,你惦记我姐。
“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早分了。”
“你分手了,就要追我姐?”
“分手好久了。景天,反正,我对你人品是认可的,我想你姐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