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再走吧。”
“妈,我不在这儿吃了,我晚上约了人。”
“约了谁?”
林絮之的动作顿了顿,往常,梁静兰不会问这么多。但她还是照常回了一句:“一个同学。”
“上次来这里办聚会的男同学吧?”
梁静兰慢慢揭下面膜,用茶几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慢慢打开电视,漫不经心地端了一盘水果,用梅花金汤匙舀了吃。
林絮之站在沙发背后,脸色慢慢变阴沉,一动不动。
她知道,那天她在那辆车上做的动作,梁静兰应该知道了。
那也就说明,那个男人应该出事了。
梁静兰是聪明人,她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是一场意外事故。
“你没有什么话打算跟我说的吗?”
林絮之微笑道:“妈妈想听我说什么?”
“宋枳的事,是你做的吗?”
“什么事?妈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而梁静兰忽然转头,那双眼睛吊捎着,迸射出的冷光像冬日雨后的青石台面那般冷硬、尖锐。
林絮之就这么迎面对上她的目光。
梁静兰的气场强势,鲜少有人在她这种目光的注视下挺过十秒。
“你想知道宋枳现在怎么样了吗?”梁静兰道。
“我不知道宋枳是谁。”她如是道。
“絮之,你不用装。那天早上,宋枳开车下山时,刹车失灵,如果不是门前那棵槐树,他早就死了。”
林絮之的喉咙微微动了动,吞咽着。她的脸色僵硬,不是惧怕,而是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为了不让自己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