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能处,年轻人就多处处,没坏处。”
林絮之的眼睛飘向远方,托着下巴,刻刀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声音有些茫然:“可是这要怎么处呢?”
梁沐芳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处一处不就知道了?与其在我这里纠结,不如跟他先谈谈。”
“但是……”林絮之有些为难地啧了一声,“我觉得很奇怪。”
“奇怪什么?”
“我也不知道。”
梁沐芳静静地望着林絮之,她了解这个侄外孙,她的好与不好,她的成长和家庭,都是她感情的阻碍。
“什么时候带他让我见见?”
林絮之突然一抖:“姨外婆您说啥呢,我跟人家又没什么,只不过……没什么。”
“就当你带朋友来玩玩嘛。”
“再说吧。”
“你别再说,我觉得这事儿挺好的,让我来给你把把关。”梁沐芳忙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糊弄过去。要是她找个男朋友,说不定能让她改变心境。梁沐芳愈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事。
“你要不说,我去问灵素了?”
…
金山巷里的陶艺店最近多了一些顾客,他们有些是情侣,专门来这里diy手工陶瓷的。
林絮之拿着刻刀,在工作台上画着泥条,她手艺一般,但好在是梁沐芳亲传的,雕一束兰花草也是随手拈来。
“你最近怎么天天有空来我这里?”梁沐芳道。
“我来孝敬您老还不好吗?”林絮之笑了笑。
“真孝敬我就应该跟你妈一块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