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子,又扫过几拳,劲风刮过,阿随的脸颊肉都颤抖了好几下。
他还不想放过他,提腿朝阿随的下盘奋力一踢,阿随立刻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五官皱成一团,腰背弯成了一个锐角的弧度,紧接着就瘫倒在地。
文儒昱松了松手,面无表情地走到他的脸庞前,他眼眸低垂,淡然地弯下腰,再次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上半身提起来。
“不要……”阿随弱弱出声。
文儒昱仿若未闻,将他口鼻打出了浊血,青一块紫一块。
林絮之连忙上前抓住了文儒昱的手臂,道:“文儒昱别打了!”
她神色着急且慌张,看他这架势和下手的轻重,要是闹出事了就难收场了,对他来说也不好。
围过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纷纷掏出手机,这种英雄救美的戏码最是受欢迎。
酒吧老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劝架,今天他算是倒了大霉,幸好是在洗手间,没砸坏东西。
他和林絮之一起拉着文儒昱,两个服务员将阿随扶起来,但他不省人事,店员只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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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救护车过来。
林絮之跟老板道了歉,付了双倍饭钱作为赔偿。
她赶忙将文儒昱拉出店外,远离烟酒缭绕的商业街,他们走到了海边小道。
傍晚的海风一吹,冷得人直打哆嗦。
“醒酒了没?”
“醒什么酒,我就喝了一杯蝴蝶之梦。”
这是一杯带着蓝莓味的特调果酒,没什么度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