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之这么一想,才发现其实她一点都不了解文儒昱,除去两人的高中做同学这段经历,她从来没问过他任何过往。
林絮之蹲得腿麻了,撑在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文儒昱的外套搭在这里,她起身的时候擦到了他的衣服,一张卡片便从他口袋里掉出来。
她低头捡起这张卡片,是他的身份证,还用一个奥特曼保护套包住,居然这么幼稚,他自己包的?
林絮之捏起眉心,眼角瞟向他,她看看他身份证照,不算过分吧?毕竟也不是她自己翻出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把证件拉出来,正好卡在照片处。照片上的人的头发比现在的要长,五官清晰放大,他的眼皮习惯性地垂下,配上微笑唇,像是坏学生从良。
身份证反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她摸到一寸光滑的相纸,从保护套…
他说林絮之怎么会这么大方,从她上电梯到用房卡开门的整个过程都流畅自如,等他进了房间一看,原来她订的是个套房。
但屋里就一张床,客厅倒有一张可以拉开的沙发床。他们在酒店用过晚餐后,文儒昱很自觉地把客厅当成自己的房间。他开了那么久的车,早就累了,洗漱完之后就躺在沙发上闭眼。
林絮之从卧室里拿来一套枕头和被子,却见他已经枕着沙发枕睡着了。
她把被子盖在他身上,屋里有暖气,他只穿了一件短衫,但脸色红润,身体散发着热气。她想起跟他靠近的几段记忆,他总像个火球,身上很烫很暖,靠得近了不一会儿她就能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