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烦。”林絮之揉了揉太阳穴,靠在车窗边上。
陈舜听到后眉毛一挑,“想不想结婚啊林絮之?我们结婚吧。”
他玩世不恭的语气,真的很欠扁。林絮之的脑袋嗡嗡作响,越来越痛了,她真觉得陈舜脑子有病,她跟他才认识多久?至于这么戏耍她吗?
“你爸妈都挺满意我的,虽然你也清楚他们什么意图,但毕竟没有坏处,你……”
只听见一道声响,林絮之捂着胸口,胃里翻江倒海,对着副驾驶的储物格就是一阵呕吐。
陈舜连忙踩住了刹车,双眼满是惊愣。
“林絮之你……”
林絮之摸到了车把手,晃晃悠悠地下了车,她潜意识里知道已经到兰苑门口了。
“喂,林絮之!”
陈舜赶快下车,走到她身边,但他动作一顿,她嘴边还有呕吐物,脸色很不好看。
见她快要倒下,还是咬牙握住了她的手,一摸竟然是惊人的烫。
“你发烧了?”
林絮之甩掉他的手,但身体支撑不住,腿一软,就这么倒下了。
她没倒在地上,有人扶住了她。合眼之前,她没看清是谁。
估计是陈舜吧。
蝴蝶
医院里多是老人小孩,药水味刺鼻浓烈,但却能让人产生安心的信念感,觉得这种味道是拯救的信号。
吊水的透明输液管一滴一滴地渗入,林絮之悠悠转醒,入目一片极致的白,看到手背上的针管,她的眼皮重重一跳,手指不自觉地弹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