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和,冬日暖阳最是令人动容,尤其是在过年期间。
张胜看向地面的影子,又抬头看向文儒昱,他太年轻,身上的这股气质有他父亲的影子,让张胜恍惚,当年也是这样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文志远对他的提携之恩。
“儒昱,要是你父亲还在……”张胜颇有些动容,声线隐隐颤巍。
文儒昱立刻制止了他的话,笑道:“张叔您这是什么话?我爸怎么就不在了?他在老家安安心心陪我奶奶过年呢,我奶奶都那么长寿了,我爸能平平安安地待在她身边,就是最大的福报了。以后这种话您少说。”
张胜被他拉回现实,只能重重地应了一声,却也小心翼翼地叹了口气。要是文志远还在,文儒昱的前途不可限量,可惜了。
“不跟您多说了,我得回家做午饭了。”
张胜欲言又止,只说了句:“张叔相信你的选择,你去吧,把这肉腌一腌,肉质更香。”
文儒昱点头应好,随后就走进了家楼下的大门。
张胜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林絮之被这股倦意拖累,晕乎乎地躺着睡了二十分钟,被门把手的转动声吵醒了。
文儒昱一进门就见她躺在沙发上,似乎才刚醒。
“又睡回去了?”
“你上哪儿去了?”林絮之率先发问。
文儒昱一边走进厨房一边回她的话:“一个朋友生病了,我去看看她。她叫赵雪笠,你应该知道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