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最多五六天就回去了,而且自己也在这儿,谁还能把应如是怎么样,就把她带着了,顺便也让她看看战场是个什么样子。
忽然,外面吵吵嚷嚷起来,一堆人似乎都往主帐方向涌来。应如是立马醒了盹,把兵书放回原处,自己侍立在一旁,像个小书童。
主帐的帏布被撩开,个将军围着青渊侯和五皇子,把他们簇拥了进来。
应如是一眼就看到爷爷左肩上的一朵血花。
青渊侯进了营帐,对后面那几个将军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五皇子在这儿就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闻言,那些将军也只好退下,末了还不忘一句“侯爷保重”。
应如是一直盯着那朵血花看,她不怕,也不心疼,毕竟对于战士来说,挂彩确实是家常便饭。她只是觉得新奇,疯老头还能被伤了?这在她印象里可是头一次。
不用等应如是自己问原因,五皇子自己一个人把事情都倒的差不多了:“侯爷,都怪我学艺不精,都不知道有一个人一直跟着我,要不是您及时出现,我…我恐怕就回不了九重天了……”
看来是有人埋伏啊。应如是想道。
青渊侯拍拍他的肩,道:“你还年轻,历练不足。跟着你的人法力不弱,你没察觉也很正常,就不要自责了。天君这次委派我来就是要我好好带带你,你要是出事儿,我也不好跟天君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