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派往人魔交界处的天兵出发,到职赴任。随之而来的便是:不得诏不得回天都。大概也是因为这样,今日的父母才格外和气,关心。事情发展成现如今的模样,她觉得既可笑又可悲。她的爹娘大概是爱她的吧,大概是关心她的吧。可这一家人却没有多亲密,应如是不可能像其他家的小孩儿一样肆无忌惮地扑向家人的怀抱,而她的家人也不可能对她敞开心扉。她克制,隐忍,又淡漠。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她不属于这里,她迟早都要离开。可能她本身就不适合处理这些事吧,她的脾气真是随了她母君,都是倔脾气,一生气或者一闹矛盾就不想和对方说话,放任事情发展,冷淡,然后……然后就淡下来了。没…
回到应府,那里仍旧跟往常一样,下人在院子里洒扫清理,几棵金松依旧挺拔,在霞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欢迎回家。
整个应府,她循着围墙,沿着小径,在天真懵懂的时候不知道探索过多少次;在迷茫痛苦的时候不知道绕过多少圈。
应府真的很大,大到她可以想淡出母君的视线便可以淡出母君的视线,大到她甚至可以找到连下人都不曾到过的地方。
她是喜欢这里的,但是又不愿意待在这儿。就像她是愿意孝顺母君的,但是她真的很想躲得有多远就多远,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一个令她满意的女儿,或者说,她做不了令她满意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