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份欺压人的事儿的。”应如是眼睛一眯,朝朱缨一假笑,随后掀开营帐走进去。
“很差吗?”应如是打断里面的抱怨,语气并不严厉,就像是在询问一件小事。
那人身形高大,长相颇有气势,一看就是那种跋扈子弟,狗眼看人的那种。
那人看到应如是进来,微微缩了一下,并不明显,理直气壮地反问道:“难道不差吗?”
“你认识我?”应如是追问道。
“你谁啊?”那人一脸鼻孔看人的表情。
“你应该认识我啊。”应如是道,“刚才至少十句有八句都提到我了。”
“我不认识,你…你谁啊?”那人眼睛瞟向别处,并不敢看应如是。
应如是一看他这样儿,就知道他肯定认识自己,但她并没有印象。
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无果,只好问道:“我是不是打过你?”
应如是这句话问得自己都颇为怀疑,以前打架次数太多,自己对打过的人也没什么印象。
“笑话!”那人眉毛一扬,表情得瑟,眼神却稍显底气不足,“我能被你打?!你打得过我?!”
“什么?!”朱缨在一旁瞪大眼睛:“打不过你?你算什么?侯爷一个打你十个!”
“你是神修苑的?”应如是心里盘算着。
“像本公子这种天都的富贵人家,当然是神修苑的!”说着颇为自豪地撩了一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