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常去寻欢作乐吗?”
应如是躺在躺椅上,无奈摇了摇头:“不能跟你比啊,除了那次去王都,我这两百年可都没往那些地方跑过。”
戚陌离闻言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不过也确实,应如是这两百年忙得很,没什么空往那些地方跑。再说,斗戏场都没了,还往那些地方跑干嘛?
应如是也不跟他兜圈子了,问道:“这次请我来是想我陪你喝酒解闷儿,还是……有事相求?”
“你知道了?”
“略有耳闻。”应如是坐起身来,手肘撑在大腿上,望着前方,楼下嘈杂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对话,道:“听说五天前寅金族族长以背叛之名私下对你的母族进行大肆清洗,在族氏内部还美其名曰,大义灭亲。”应如是淡淡道,随后点头微表惋惜,道:“节哀。”
戚陌离摆摆手,懒洋洋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这次来只是想请你陪我喝酒,不谈其他的事,要谈也不在这儿。”
应如是点头,随后四处瞅了瞅,问道:“春花秋月呢?这次来没看到他们。”
“被扣下了,说是要好好审查一番,看与我母族背叛一事有没有关联。”戚陌离说得漫不经心,眼神却是一派冷漠。
“你怎么没被抓去?”应如是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