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没有恨,你是在恨你自己。恨自己做什么……”寂和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们天族人一向高贵,你肯定是觉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死了对不起他们,只能痛苦地纠结着,还带着愧疚……哈哈哈,怎么还会有这么可笑的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你是为自己活的呀!对得起他们干嘛?对得起你自己就行了啊!你圣贤书读多了,冲昏了脑子吧!”
应如是冷笑道:“照你这么说,我这么恨我自己,还如此痛苦地纠结,岂不是早就该死了!”
“应如是。”易清月提醒了她一声。
应如是只微微偏了一下头。
“是啊,早就该死了!没死也该堕魔!”寂和话锋一转,道:“话说,你母君知道你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吗?肯定不知道吧!自己的女儿天天被折磨得快要发疯,在死斗场里被杀了一次又一次,她自己却还被蒙在鼓里,只有你一个人疼的死去活来。应如是,你不会觉得自己很高尚吧!你高尚在哪?嗯?”
应如是打量着他,眼中墨色深不见底。她缓缓站起身,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
寂和仰头继续叫道:“你不是说‘生而为战士’吗?你现在是吗?是武官,是上神,可却唯独不是战士啊!你就是一把好用的刀,天君让你去哪平叛就去哪平叛,你就算身为上神也脱离不了他们给你上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