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起身行了长辈礼。武平侯挥挥手:“就不讲这些虚礼了。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实在是有损皇家颜面。”
随后转身教训六皇子道:“你心里当真是没有轻重,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就算你成功了,外界认为你和崇安王攀上关系了,可崇安王只要否认,就没有人敢说什么!我看你就是被家里惯的!惯的不知尊重!连礼义廉耻都没了!”
六皇子仍是不知悔改,理直气壮地说道:“上神又怎样?我可是皇子!我是天家的!你们一样要听我的!”
应如是手边抄起卷册就砸了过去,架势骇人,直把那皇子砸得险些晕过去。
方落寒在一旁听得胆战心惊,这家伙不要命了吧!这么敢说!
应如是怒斥道:“上神生于三界,本可以不插手天族事务。如今能帮着天界驻守在人魔交界处,都是给你脸了!你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来人!”
六皇子跪在下方,仍是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嚣张道:“怎么?你敢杀我?!”
应如是满眼厌恶,似乎他比那恶臭的尸体还令人作呕,闻言不过冷嗤一声:“好主意。”
这几个字毫无感情,也毫无生机,营帐里的杀意毫不遮掩地向他涌来,六皇子顿时惊恐地看向她,他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真的敢做这种事,甚至还可以做得毫无痕迹,只要她想!
一瞬间,心慌冲上顶点,六皇子立马转向武平侯,结结巴巴道:“侯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您看在天君的面子上,放我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