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茶,似是想起来什么,道:“齐文官家里那幅万年前织女做的云锦刺绣要出手,你买不买?”
应如是喝了一口茶,干脆道:“不买。”
“为何?你不是一直挺喜欢那幅刺绣的吗?之前一直想买,奈何人家不卖。现在人家要拿出来卖了,怎的不买了?”
应如是喝着茶,看着她,坦然道:“我没钱了。”
“什么?”易清月像是没听清她的话。
应如是又真诚地重复了一遍:“真没钱了,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易清月随口调侃:“怎么?上神的供奉可不少,你这是拿钱出去偷养小白脸儿了?”
应如是一挑眉,心说易清月这嘴开过光么,说哪儿哪儿是,但……也不算养小白脸吧!
不过易清月并没有在意这件事,也没多问什么,挑了挑眉毛,道:“那你说晚了,我已经买下来了。”她知道应如是很喜欢那幅刺绣,她人不在天都,消息不及时,要是被别人买走了,可能就不好再买回来了,倒不如直接帮她拿下,反正以她们两个的交情,送幅刺绣也不是什么大事。
应如是嘴角一勾,笑道:“怎么?又给我送礼物?”
易清月道:“有何不可?”
这幅刺绣可不便宜,应如是耸了耸肩,也不客气了,想着以后有钱了再给人家补上。
小插曲就这样一笔带过,易清月接着跟她讲其他的事情:“前些天夜里,六皇子半死不活地被方落寒他们抬上天都,天君大发雷霆,关了他一个月禁闭,这件事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