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的罪,何其胆大妄为!”这句话不仅是说给这个小老儿听的,更是说给所有参她的人听的,“我驻守人魔交界处两百年,你们是不是过得太好了,忘记这太平是怎么来的了?听风就是雨,这让前线的战士何其心寒!若我真有反心,第一个跟着我反的,就是他们!你们是不是还要劝天君,把我手下的将士都处死啊!”
这一番话,震得在场诸位皆是一愣,面面相觑。此言非虚,暗自揣度者也不少,只是还不敢说而已。
静默片刻后,有文官站出来,道:“那请问殿下,私下见景风,作何解释?”
应如是对外面招了招手,随后于成伟被人带了进来。
有眼尖的官员先认出来,道:“于大人,这不是你家的公子吗?”
站在前面的于和业闻声立刻转头,一眼就认出了儿子的身影,却一动都不敢动,立刻又撇过头去。
应如是扫了于和业一眼,认得这就是于成伟的父亲了。
应如是对于成伟冷漠地偏了一下头,示意他到大殿中央,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
于成伟哆哆嗦嗦地跪在大殿中央,吞了口唾沫,道:“半个月前,我偷偷溜出军区,却被魔君抓住了。魔君把我囚禁在一间屋子里,先是关了三日,后来,许是什么事情谈崩了……”于成伟喘了几口气,不敢再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