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道:“景风可是当着很多人面说的,其中还包括你的儿子。但你的儿子肯定不愿意亲口指证自己的父亲,我可以不辞辛苦再跑一趟魔界,逮上来几个宫人,问问他们是不是真的。反正你们也凭一面之词断了我的罪,我也不会多手下留情。说起来,”应如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道:“魔界的哪个宫人有如此高超的灵力,竟能窥得了我的行踪?看来我这崇安王的名号还真是白叫了。”
她语气含笑,却是笑里藏针,听得人脊背发毛。是啊!为何就那个宫人偏生就瞧到崇安王去了魔宫?崇安王若是有心隐瞒,那外界断然不会知晓。可那宫人咬死了都说见到了,难道那个宫人本就是准备好的人证?天族将士撞到他不是偶然!
于和业仍是咬着一口说辞不肯放松。
应如是嘴角微勾,轻叹了口气,拿出易清月给她的奏折,看了看,道:“神夜枭能够隐藏行踪,非绝密不用,珍贵无比,豢养数目和发往路线都记载在册。”应如是看向于和业,道:“可是在所有拥有神夜枭的官员里,只有于大人名下的一只神夜枭迟迟未归,可知是为什么?”
闻言,于和业的脸色终于有一些绷不住了。为求安全,不被人发现他背叛天族的事他特地选用了神夜枭,却不想十天前发出去的那一只,迟迟未归,派人寻了好久未果,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