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月望着墓碑,抿出一点笑容,“爱着她的人,她都知道。”
谢子和转头望向她,侧颜慢慢绷紧。易清月没回头,只继续道:“应如是战前给我留过一封信,信里她说,她并非是不爱惜自己的性命,只是,最好的结局就是所有人都好好的。”
谢子和明白她的意思,缓缓开口道:“我知道。我,不是执念。”
易清月闻言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谢子和看着那石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这样的结局,配得起她。”
“为三界而战,神明大义,确实,”易清月嘴角微勾,似是嗤笑什么一般,道:“可所谓大义,也不过是她骨子里的教养。”
“在信里,她说,今日一过,天界上神皆陨,大悲;而天下诸事皆安,大喜。”
“把膏药贴在脚腕处,一日三次,两日后便能好了。”
“好,谢谢大夫啊!”那大娘被儿媳搀扶着起身,示意儿媳给大夫银钱。
那儿媳妇钱袋都还没拿出来,便被谢子和抬手拒了,他温笑道:“今日是义诊,不收费的,大娘就不必如此客气了。”
那大娘看他坚持不要,也不再强给,只是不住道谢,最后被儿媳妇搀走了。
谢子和微笑点头,示意下一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