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允许宫女太监们带些给别处当差的好友。
渐渐地,合宫上下宫女太监无不对永寿宫心向往之。
下人们私下里讨论着,宫女出身的嫔妃果然和生来就是主子的不一样,会真心记挂着他们这些奴才。
这日魏嬿婉在太后宫外磕过了头,从慈宁宫正往回走,经过三所宫背后的长街时,远远看到海兰和如懿从西边城墙下的小门快步走进来,神色紧张。
西边城墙外面,建着的是一排排宫女太监们住的罩房,嫔妃从不去那里。
寒冬腊月的,又不太平,如懿这刚解了禁足,跑去那里干什么?
突然,魏嬿婉想起,前世白蕊姬被贞淑引导算计永琮染痘之前,茉心曾先见过如懿和海兰,想要通过他们的手害死永琮。
魏嬿婉旋即往二人身后望去,果然看到一个神似贞淑的背影,鬼鬼祟祟地沿着墙根闪过了门。
果然,是永琮的死期将近。
自己要不要做些什么。
她对永琮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虽然无心害他,但,也未必想救他。
当年,金玉妍从花房要下她,又在启祥宫中折磨她五年,这些琅嬅都看在眼里,但是她却选择放任。
魏嬿婉虽然和琅嬅结怨不深,没打算设计报复她,但是也不代表她会突然大发善心去保护她的儿子。
她可以对恩人好,也可以对没有利益冲突的旁人好,但不会无缘无故地去保护与她有过节的人。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睚眦之仇,亦当如数奉还。
既然当年琅嬅做了旁观者,那现在她也做一个旁观者好了。
魏嬿婉并非善类,若有利益冲突,就算是无辜之人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利用,更何况琅嬅于她并不无辜。
可是白蕊姬呢,她怎么办?
有何苦衷?
魏嬿婉看过如懿前世的记忆,知道最后七阿哥染痘是白蕊姬的手笔。
白蕊姬的身体刚见了起色,太医也说若是好好将养,未必不能彻底恢复健康。
如今被卷进这样的事里,只怕难得善终。
魏嬿婉驻足沉思,片刻的功夫,如懿和海兰便已经走到了近前。
“嫔妾给娴贵妃娘娘请安,愉妃娘娘安。”
魏嬿婉看着她俩,觉得这两个人有趣极了。
如懿是贵妃,海兰也是妃位,两个人位份差距不大,且二人的关系是合宫上下出了名的要好。
一般这种情况下,两位要好的嫔妃都会并肩而行。
但是如懿和海兰两人同行,海兰还是自觉落后如懿半步,看着不像个妃子,倒像是如懿的下人。
“魏贵人。”如懿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不喜。
魏嬿婉笑道:“娴贵妃娘娘这半年在自己宫里待的惯了,小心外头风冷霜寒。这些日子宫中事多,您要是风寒了呀,只怕一时半会儿分不出人手来照顾您。”
言下之意,便是让如懿别满世界乱跑,净给人添乱。
这一世魏嬿婉没打算热脸贴冷屁股,方才如懿态度不善,她也婉转嘲讽。
如懿碰了个软钉子,面上过不去,看了一眼海兰道:“本宫正要回去呢。”
说完,便加快步伐往前走去。
魏嬿婉抚鬓屈膝道:“恭送娴贵妃娘娘,愉妃娘娘。”
如懿脚下一顿。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表现得这么不满了,魏嬿婉会心虚慌乱追上来道歉,却没想到对方稳如泰山,根本不接她的茬。
忍不下这口气,如懿当即回身:“你可知凌云彻现在在宫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魏嬿婉一副惊讶的模样道:“嫔妾当然不知。凌云彻并非嫔妾亲族,嫔妾一个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