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的动静自然惊动了永和宫中的白蕊姬。
“嬿婉?”白蕊姬走出宫来,“你在我宫门口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魏嬿婉道:“蕊姐姐,我在钟粹宫坐了坐,本来要去找你的,结果多说了一会儿话,见天色晚了打算回去,结果正好在你宫门口碰上了这个奴婢。”
“这不是嘉妃娘娘宫里的贞淑吗。”白蕊姬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等贞淑回答,魏嬿婉抢先道:“不知道,可能是来找蕊姐姐的吧?不过这天都要黑了,嘉妃与姐姐素无深交,她派贞淑找你做什么?我刚才看她神色慌慌张张的,莫不是在弄什么阴谋诡计?”
魏嬿婉这一番话说得贞淑心惊胆战,总觉得自己的阴谋要被对方看穿,哪里还敢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她忙道:“不是的,奴婢不是来找玫嫔娘娘的,是主儿派奴婢派奴婢”
贞淑半天找不到理由,春婵出言讥讽道:“难道是嘉妃娘娘派你专程来冒犯我们主儿的?”
春婵将方才发生的事告诉白蕊姬,白蕊姬一听就冒了火。
当年金玉妍对魏嬿婉的虐待从不避人,白蕊姬也是亲眼见过的,当时就觉得过分。
后来与魏嬿婉深交,知道了更多细节。
把活生生的人当香炉、当烛台使唤,对牲畜也没有这么狠的!
白蕊姬从不委屈自己的伶牙俐齿,当场出言讥讽道:“你一个番邦贡女,会动的物件儿罢了,不过如今摆在紫禁城里,就以为自己也高贵了?天朝最下等的奴才也比你强些!竟敢如此犯上,谁给你的胆子!”
白蕊姬说话,侮辱性和攻击性全都拉满,表面上是在说贞淑,其实指桑骂槐,句句奔着金玉妍。
魏嬿婉怕给她气着,笑道:“姐姐息怒,我已经罚了。”
“你罚的太轻了。”白蕊姬气鼓鼓的,像一只圆圆的山雀,“要是我,非要狠狠抽她一顿鞭子才算!”
“得了得了,我送姐姐回宫。”魏嬿婉拉着白蕊姬的手往宫里走,“一个奴婢,也值得动这么大肝火?”
临近门前,魏嬿婉又回身环视了在场的其他宫女太监一圈道:“贞淑是我罚的,谁敢去给启祥宫报信,让我知道了,那贞淑欠下多少处罚,报信者十倍补上!”
贞淑本就是一个人悄悄出来的,无人同行。
这些日子,魏嬿婉在宫女太监中又颇有威望。
经她一令,竟然真的无一人敢去启祥宫中报信。
有个奴才样
深夜,当快要冻僵的贞淑一瘸一拐地回到启祥宫时,一无所知的金玉妍早翘首以盼多时了。
“怎么样,玫嫔肯做吗?”金玉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身上这么冷?离炭盆近一点,暖暖身子。”
贞淑忍着泪,将今日在白蕊姬宫门口的事说了一遍:“主儿,是奴婢没用,没能私下见到玫嫔。”
闻言,金玉妍咬牙切齿,恨声道:“魏嬿婉,这个贱婢!敢坏本宫好事,本宫饶不了她!还有白蕊姬,都是一窝下贱货色!本宫迟早撕烂她的嘴!”
贞淑道:“主儿,魏嬿婉不过一个奴婢,收拾她轻而易举。皇后可不一样,错过了这一次天赐良机,再想要重创中宫可就难了。如今玫嫔这条线被截,估计是不能再用了。”
金玉妍道:“这么简单的道理本宫当然知道!只是没想到你引起了魏嬿婉的疑心,还在白蕊姬宫门口待了那么久,现在满宫上下都知道本宫派你去过永和宫。”
她略沉思了片刻,越想越气:“该死的魏嬿婉!白蕊姬这枚棋子算是废了,继续用她只会引火自焚。我们要另寻他法了。魏嬿婉!本宫迟早杀了你!”
此时,在永寿宫中的魏嬿婉还不知道,她一波平a给自己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