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在画中,无半点鲜活之感。
琅嬅不在皇帝面前强撑,自己在青雀舫中歇息。
皇帝与大臣们商议完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又派进忠传魏嬿婉去议事。
魏嬿婉扶着进忠的手走在水边,她刻意走得很慢,与进忠讨论着琅嬅奇怪的病因。
挡路石
“你说皇后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儿?”魏嬿婉十分不解,“太医说是伤心忧郁,黯然销魂,可是这一世七阿哥和和敬都留下来了,她到底在伤心什么呢?”
进忠道:“奴才也想不明白,皇上估计也糊涂着,奴才来时他还派了李玉去传太医,您现在去了估计就是要商议这个。”
“我也是完全没有头绪,皇后越病越重,能不能熬过今年都难说呢。”魏嬿婉愁得直皱眉头。
这回轮到进忠不解了:“主儿,您这么关心皇后做什么?咱们要往上爬,她可是挡路石啊。”
魏嬿婉道:“我知道她是我的拦路石,关键她现在也是别人的拦路石啊。”
“您的意思是,她能拦着娴贵妃她们?”进忠似有所悟。
魏嬿婉颔首道:“是这样。我现在只是一个嫔位,离皇后之位太远,她暂时还拦不到我,却能结结实实地挡在娴贵妃面前,让她不得寸进。我还需要这块挡路石再多撑几年,等我也站在了和娴贵妃一样的位置,再挪开不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