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只是想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分分担子,原来在你们眼里倒是老家伙多管闲事。经你这么一说,哀家那点心劲儿也歇去大半,既然如此,那这一次璟瑟的大婚,哀家就不管了。”

    “不过——”太后忽然一脸玩味地看着魏嬿婉,“哀家不管,这差事也到不了你的身上吧?皇帝无人可用,难保不会让嘉妃主理,她若是做好了,协理六宫怕也指日可待,你倒愿意让她来分你一杯羹?”

    魏嬿婉忽然堆起一个谄媚的笑意道:“太后娘娘只管和皇上再叙母子之情,和敬的婚事么,臣妾另有安排。”

    太后看着她这样子不知又是在憋什么坏水,嗔道:“你这孩子又在算计什么呢,哀家怎么觉得不像什么好事?”

    魏嬿婉嘿嘿地笑了两声,起身道:“臣妾还有要事,就先告退了。”

    太后点了点头让她自退,又对福珈道:“福伽,你到库房里,将皇上还在潜邸时送哀家的那架螺钿炕屏提出来摆着。”“就是镶着画荻教子图的那件,是皇上送哀家的寿礼。”

    画荻教子,是关于古时“四大贤母”欧阳修之母的典故,欧阳修少时家贫,欧母则以荻画地,教他认字。

    当年太后还是先帝的嫔妃,如今的皇帝还是四阿哥,他生母早死,又不受皇帝宠爱,明明有生父在世,却终年难得一见,仿佛无父无母的孤儿,无人教养。

    只有太后愿意教他做人的道理,告诉他“人贵自重”。

    后来皇帝被太后认养,为了报答当年的教导之恩,才做了这么一架“画荻教子图”炕屏作为寿礼。

    如懿搅局

    太后如今有意与皇帝重拾母子亲情,便将这幅炕屏拿出来摆着,也是为了勾起皇帝关于那段他们母子那段相互扶持的,最好时光的回忆。

    魏嬿婉从慈宁宫正殿中出来的时候,如懿已经站在那里等了一个多时辰,站得身形都有些摇晃,几乎整个人靠在菱枝身上才没摔倒。

    送魏嬿婉出来的福珈见到这副场景,惊讶道:“娴贵妃娘娘,奴婢不是说太后娘娘不得空,请您在偏厅略等一等吗,怎么一直在院子里站了这么久?”

    太后是打算把如懿叫过来拿话敲打敲打,但还没想体罚她。

    叫她等着,是真的不得空打算等一等再见,不是让她在院子里立规矩。

    福珈明白太后的心思,方才出来传话时就已经说过请她去偏厅暂等的话了,没想到如懿竟然一直在院子里站到了现在。

    魏嬿婉见她这死出,心里的白眼快翻上天。

    如懿这个人,永远理解不了什么叫环境、什么叫场合,永远听不懂别人的话。

    大家都规规矩矩的时候,偏偏她一个人懒散失仪,比如孝贤皇后在时,合宫嫔妃给皇后请安,大家都正襟危坐恭恭敬敬,偏偏她倚桌打盹,坐没坐相。

    今天,太后明明没有要让她立规矩的意思,她反倒是恭谨了,杵在院子里站着,是一下也不挪窝。

    偏偏她又没本身恭谨到底,这才站了一个时辰,就已经东倒西歪,站没站像,好像受了天大的劳累似的。

    魏嬿婉实在是不想理会她,别开目光给她行了个礼,便兀自离开了。

    殿中,福珈将如懿引进来,在太后耳边低声说了如懿一直站在院子里等的事。

    太后气不打一处来,当即问道:“娴贵妃,你什么意思!”

    如懿一副懵懂模样:“太后娘娘,是您传臣妾来见的,怎么反问臣妾什么意思?”

    太后道:“是哀家唤你来,可哀家是让你来是说话的,你在院子里直挺挺地站这么久算怎么回事?下人们来往办差,传出去倒是哀家故意为难你了。”

    如懿当即道:“臣妾并无此意,太后娘娘您误会了。”

    “别以为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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