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这时候根本没心情喝什么醒酒汤。
现在手串换成了,她的鱼也上钩了。
前世,魏嬿婉为了讨好如懿,曾在养心殿前为她求情,跪到膝盖红肿,只希望如懿能够念她的雪中送炭之情。
却不想,如懿竟然根本没有一点感念之心,依旧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甚至对她随意欺辱、践踏,动辄施以酷刑。
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刀枪,对付如懿这样喂不熟的白眼狼,就该用刀狠狠剁下她的爪子!
“我们回去吧。”魏嬿婉对春婵和澜翠道。
天色渐暗,皇帝也到了翊坤宫中。
“李玉啊,把东西放下,你也出去。”皇帝与如懿在桌边坐下道。
李玉将盛放证物的食盒放在桌上之后匆忙退下。
皇帝将红笺拿出来道:“你在白玉霜方糕上模仿朕的字迹写下这个‘寿’字,是想提醒朕有人模仿你的字迹来诬陷你。你放心,朕已经派人去查了。”
“多谢皇上。”如懿看着那木盒问道,“皇上,这是什么?”
皇帝打开木盒,那手串和方胜正在其中。
如懿映着灯光细细看那手串,可烛光昏暗,珠子的材质无法分辨。
皇帝叹气道:“这段日子,这些东西,朕连看都不想看,于是叫李玉把它封存起来,锁在养心殿,现在既然你有被诬陷的可能,你放心,这一样样东西,朕一定会都查清楚的。”
捕风捉影?
如懿拿起那枚方胜,噘嘴道:“皇上,这洒金红梅笺确实是专供翊坤宫所用,但旁人并非不可得。臣妾若真与大师私通,为何要将菱枝的名字写在其中,岂不是自落把柄。”
她扔下方胜接着道:“至于七宝手串,臣妾从未见过。”
皇帝道:“尽管如此,可朕查问过宫女,你确实曾和大师私下交谈,举止也比一般嫔妃更为亲密。”
如懿不耐烦道:“皇上,臣妾主理六宫,和大师交谈,为的都是祈福祝祷之事,并无儿女私情。大师牵扯其中,只因有人说刺客穿着和大师相似的白袍,仅凭这一点就污蔑大师,实在是捕风捉影啊。”
“如懿啊,捕风捉影也是有阴影啊。”皇帝道,“既然他无法自证,那就只能朕查了。若是无罪便罢了,若他有罪,必当严惩。”
如懿翻了个白眼道:“那菱枝呢?若皇上真的证得臣妾和大师并无私情,菱枝岂不可怜?”
皇帝安慰她道:“你放心,菱枝不会有事的,朕对她用刑,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
“为何必须要对菱枝用刑,才能证明臣妾的清白?”如懿质问道。
面对她的不敬,皇帝也有些生气了:“如懿,朕看重你,与你的情分不同,可你为何总是搅进这样的事里?从前的凌云彻,如今的大师,每一次都是满城风雨,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避嫌!”
如懿没想到皇帝竟敢用这种态度对自己说话,气得胸口起伏,怒道:“说到底,皇上还是不相信臣妾的清白!”
皇帝的情绪变得越发激动:“如懿,你总说自己清白,却屡屡搅进这样的污秽之事中,你考虑过朕的声誉吗?满天的流言蜚语都说朕的皇妃和一个僧人私通,你让朕的颜面何存!”
如懿飞快地眨着眼睛道:“说来说去,皇上还是最在意自己的声誉。”
皇帝急得站起身来到:“朕怎么就为了自己的声名了?如懿啊,你我情同一体,你的声名就是朕的声名,朕是为了你,为了去除我们身上的污点,维护咱们共同的声誉!如懿,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朕!”
如懿翻着白眼看着愤怒的皇帝,噘着嘴一脸倔强地不说话。
“罢了,今天是朕的万寿节,不想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李玉,将东西收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