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将案子办得完全符合皇帝的期待,同时也要避免彻底激怒如意的灵魂,让琅嬅之死重演。
在如懿眼里,最重要的,是她与少年郎皇帝、中年郎凌云彻之间的情谊。
只要保全这份情谊,如懿的灵魂就能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不会跳出来和魏嬿婉拼命。
受懿症的影响,皇帝的想法也与如懿相差无几。
所以,欺君之罪要坐实,私通嫌疑则要洗清。
只要让如懿觉得自己与少年郎之间的感情没有变,她就不会在乎魏嬿婉“强加”给她的其他罪名。
婉婉侦探,认真办案
将所有的逻辑盘顺,魏嬿婉十分疲惫地靠在了身旁进忠的腹肌上。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
进忠轻柔地理着她额间的碎发问道:“怎么了,累成这样?一进来就看主儿在想事儿,奴才都不敢出声。”
魏嬿婉抱怨道:“傻子的心思好难猜。”
王者很难预判青铜的走位,聪明人也无从揣测傻子的逻辑,因为他根本没有逻辑。
进忠修长的手指轻揉魏嬿婉的太阳穴,希望帮她缓解些压力。
魏嬿婉舒服地直哼哼:“欧呦,御前大总管功力就是不一样嗷,这手下的力道都带着金贵。”
进忠道:“若不是仰着主儿,哪有奴才今日?”
魏嬿婉回头看着他道:“真心话?”
进忠柔声道:“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