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该亲手打你,如今看在曾是同僚的份儿上,便宜你了。”
她又对身后的小太监道:“押了,进启祥宫。”
启祥宫中,金玉妍听到动静出来,直接撞上了气势汹汹的魏嬿婉。
“魏嬿婉!”金玉妍喝道,“你一个小小嫔位,竟敢在我启祥宫中放肆!”
魏嬿婉道:“嫔位确实不高,但拾掇你也足够了。王蟾,将箱子打开。”
王蟾将手中的箱子打开,一卷卷经书就这样展现在了金玉妍面前。
金玉妍花容失色,连连后退道:“魏嬿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想问问这些东西嘉贵妃见过没有?”魏嬿婉问。
“这是什么东西?本宫不曾见过。”金玉妍强装镇定道。
“你没见过?”魏嬿婉道,“那丽心姑姑可曾见过?”
丽心被两个永寿宫的小太监押上来,一见那经书,当即惊恐道:“不可能,这些东西不是已经烧掉了吗!”
“那看来是见过了。”魏嬿婉道,“春婵,出去看看,人证怎么还没到?”
春婵刚出去没多久,便见一身红色蟒袍的进忠带着那小沙弥进来。
金玉妍升起一丝希望,忙问道:“进忠公公,可是皇上有什么旨意?”
进忠倒是不紧不慢,给在场的主子一一行礼,这才对金玉妍道:“回嘉贵妃娘娘的话,奴才确是奉旨而来。”
说完,他又对小沙弥道:“你指认一下,当初从你手中拿走经书的,是这院中的哪个人?”
小沙弥胆子小,战战兢兢地抬起眼,眼神在在场所有的宫女脸上过了一圈,最终停在被太监押着的丽心脸上,结结巴巴道:“像,像是这个,但她,当时脸上,没伤。”
弄权
魏嬿婉轻笑,果真是把这小沙弥吓坏了。
她对进忠道:“有劳公公专程跑这一趟。”
进忠道:“令主儿客气了,人指认出来了就好。证词小师傅也已经画押,稍后就给您送去,奴才先送小师傅回安华殿。”
魏嬿婉回头,对金玉妍道:“既然人证已经指认,丽心本宫就先带走了。”
金玉妍道:“那小和尚从何而来,凭他的指认,就能带走启祥宫的掌事姑姑吗?”
“奴婢从未见过此人,也从未见过这些东西,魏嬿婉,你这是污蔑!”丽心也是喊冤。
魏嬿婉笑道:“可是这小师傅却说见过你啊,丽心。许是你贵人多忘事,身为掌事姑姑,平日事多,忘了。这倒无妨,慎刑司有的是办法让你想起来。”
金玉妍想起了因茉心之事被带走的贞淑,想起了那枚勾着耳坠的舌头,想起了那次险些要了她性命的流产。
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金玉妍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扑上前抓住丽心的手喝道:“不!不许带走丽心!谁带走她本宫就一头碰死在这柱子上!”
“一头撞死?你想得美。嫔妃自戕可是重罪!”魏嬿婉道,“贵妃娘娘,你也不想你的母族因你获罪吧。”
金玉妍登时噤若寒蝉,魏嬿婉挥手,两个孔武有力的精奇嬷嬷架着金玉妍的胳膊将她扯开。
“有劳嬷嬷们看着贵妃娘娘,丽心本宫就先带走了。”魏嬿婉道。
慎刑司,魏嬿婉亲自将丽心送到时,太监正在给凌云彻上刑。
凌云彻明显是被特殊照顾的,浑身上下已经找不出一块好皮,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不成音调。
“凌大人,进了咱们这地方,您还当自己是御前侍卫呢?再不招,奴才这都找不到一块好地儿落鞭了。”行刑的太监道。
凌云彻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脸,脸上也尽是血污,若不是行刑的太监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