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将孩子抱了回去,意欢目送孩子离开,看着太后道:“太后娘娘,臣妾有些话想单独与皇上说说。荷惜,你把那方子给我。”
太后不知道意欢发现了坐胎药的秘密,只当她是对皇帝情根深种,心领神会地起身道:“好,你们两个好好说说体己话,哀家一个老婆子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魏嬿婉多看了意欢几眼,还是带着宫女们离开。
皇帝与意欢的谈话很不愉快,意欢不顾自己刚刚生产完虚弱的身体,直接拿着药方质问皇帝当年的坐胎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本是皇帝的错,可他却恼羞成怒地指责意欢任性,认为是意欢不为刚刚出生的孩子考虑,非要咄咄逼人。
他都已经调过方子,愿意接受意欢的真心了,还想让他怎么样?
皇帝的态度令意欢彻底绝望,发疯一样将他赶出了屋子。
皇帝愤然离开,直接去上朝了。
魏嬿婉进屋看了一眼意欢,一样被撵了出来。
她陪皇帝熬了一夜,此时已是困倦难当,便兀自回了永寿宫,早膳也没吃便去补觉,只在休息前告诉白琳找菱枝来见她。
略休息了两个时辰,菱枝便趁着如懿去养心殿,抽出空挡来了永寿宫。
“令主儿。”菱枝行礼道。
魏嬿婉给她赐了坐,问道:“舒妃早产的事,和娴贵妃有没有关系?”
菱枝道:“奴婢不知,只是近来娴贵妃一直很关心舒妃的身子,常召江太医来询问,而且每每去储秀宫看望舒妃时,还会带着江太医去请脉。”
“江玉彬?”魏嬿婉若有所思。
避子汤一事,到底与医药相关,此事或许与江玉彬脱不了干系。
“你有听到过她和江玉彬聊到过什么有关舒妃的事吗?”魏嬿婉接着问道。
菱枝道:“娴贵妃曾问过江太医舒妃肾气衰弱的原因,江太医说可能是在极恶劣的环境中伤了身,或者是吃了大量有损女子根本的药物。另外,奴婢还听她与江太医多次提起‘舒妃的方子’,也常和海常在说起这件事。”
魏嬿婉看了一眼候在一旁的白琳,白琳会意,低头离开。
魏嬿婉对菱枝点点头道:“好,本宫知道了。上个月的钱你收到了吗?”
菱枝赶忙道:“收到了,令主儿您的银子一直都很准时。”
魏嬿婉看着她道:“本宫看你这身上的衣裳,还是几年前做的。你现在银子不少,怎么不做件新的穿?”
菱枝道:“宫女的衣裳都是差不多的,做了也是白做,奴婢想把钱攒着日后用。”
“日后?”魏嬿婉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说起这个,你日后的打算,是想出宫回家还是留在宫里,或者赐婚?”
菱枝想也不想,当即磕头拒绝道:“奴婢情愿留在宫里,给令主儿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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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魏嬿婉被她逗笑了,“本宫手里的人多着呢,用不着一直拘着你,你不必说这个。”
菱枝低下头,小心翼翼道:“奴婢不想留在宫里了,不管是回家还是赐婚都由令主儿定,奴婢攒着钱,是想日后当嫁妆的。”
魏嬿婉虽然不觉得出宫嫁人一定是唯一的出路,却还是依着菱枝的意思道:“也好。不过本宫每月给你的钱是给你和你家里人日常花销的,你平时不必舍不得花,日后你成亲,嫁妆本宫会另外准备的。”
菱枝跪道:“令主儿大恩大德,奴婢永世难忘。”
魏嬿婉道:“不过有一点,本宫不爱做媒,你若想得个赐婚,那就得你自挑个男儿,本宫去请旨。”
“可以吗?”菱枝惊讶地抬起头。
“当然可以。”魏嬿婉笑道,“你今年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