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第一次觉得如懿说话这么有道理,她确实是肆意隐瞒居心不良。
“皇贵妃娘娘这话嫔妾就不明白了,鹿血酒是上好的补品,皇上沿袭满洲旧俗,嫔妾为什么要劝?”魏嬿婉问道,“而且,此处人多,请皇贵妃顾着皇上的颜面,先回宫歇息,等皇上醒了,嫔妾会回禀皇上的。”
容佩在一旁怒斥道:“身为贵妃,敢轰皇贵妃娘娘走,贵妃娘娘也太大胆了吧!”
魏嬿婉未曾言语,她身边的王蟾便一个跨步上前,扬手给了容佩一巴掌,斥道:“身为奴婢,敢这样对贵妃娘娘说话,容佩姑姑也太肆意妄为了吧!”
“噗呲。”在场的不知哪个人没绷住笑出了声。
“娘娘。”容佩捂着脸,震惊地看着如懿。如懿明明是这宫里位份最高的人,她仗着如懿的势,居然还能被打!
如懿却没打算管容佩,盯着跪在地上的嫔妃们道:“皇上酒醉伤身倦于朝政,你们却不思劝谏,献媚讨好,魅惑主上的罪,你们担得起吗?”
几人莫名其妙。
她们就算有罪,也是聚众赌钱吧?为什么能扯到魅惑主上?
“嫔妾等不知,还请皇贵妃娘娘明示。”几人齐声道。
如懿见她们还敢嘴硬,怒道:“你们要本宫明示罪过,那本宫就和你们明一明!你们魅惑皇上,白日荒淫,难道还要本宫拿出证据来吗!”
进忠一直听着屋外的动静,知道现在是时候该皇帝出场了。
可是不知道是皇帝太虚了还是魏嬿婉蒙汗药下猛了,不论进忠怎么叫,皇帝都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进忠望了望窗外,这皇帝再不起可就赶不上亮相了!
不能让他继续这么睡下去了,管他娘的,不就一个老登吗,小爷怕他?
进忠咬了咬牙,伸手揪起皇帝大腿内侧最嫩的一块肉,用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掐了下去。
“啊!”皇帝痛呼一声,噌地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进忠赶紧收回了手,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道:“皇上,皇上。外头皇贵妃娘娘来了。”
他还挺有理
“皇贵妃?她来干什么?”皇帝揉着太阳穴问道。
进忠道:“奴才听着,皇贵妃是说,令贵妃娘娘纵着您在这永寿宫里行荒淫之事。”
皇帝自己心虚,紧张地问道:“皇贵妃怎么知道的?”
他自己把人叫过来开淫趴,现在妃中大爹来兴师问罪,他自然不敢再面对。
进忠摇摇头道:“奴才也不清楚,许是下头哪个该死的奴才多嘴!”
皇帝拉着被子重新躺下道:“让令贵妃请她回去,朕一会儿去见她。”
刚躺下,皇帝忽然发现自己的记忆里并没有关于淫乱的内容,起身问道:“朕方才好似一直在歇息?”
“是,皇上您这些日子为国事操劳,想是疲惫,方才喝了酒便睡下了。”进忠道。
嘿!朕什么都没干啊,没干朕心虚什么!
皇帝掀开被子起身,忽然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他扶着脑袋道:“进忠,扶朕出去。”
他在门帘后面还略站了站,确定如懿就是在造谣他开淫趴。
皇帝看了看摆在花厅里的叶子牌桌,瞬间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冤枉。
确定了自己只是在睡觉后,皇帝的心态转变得特别快。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在好好地睡午觉,嫔妃们无聊,聚在一起打牌消遣消遣,多么正常的一件事,如懿凭什么这样污蔑他!
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荒淫无道的昏君吗!
想到此处,皇帝立刻走出来,没好气道:“皇贵妃怎么来了。”
“臣妾恭请圣安。”“如懿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