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若两人。
何勤也不管他们笑不笑,抹了一把鼻涕道:“是奴才小侄儿,当年奴才进宫后,家里就剩下个弟弟,现在弟弟和弟媳都死了,就留下娘老子和三岁的小侄儿。”
进忠喝了口茶道:“关爷屁事。我说秦公公,您老就会拿这些破事儿磕打我,您又不是见不着皇上,亲自找皇上说去呗。”
秦立笑道:“忠公公,我这也是没办法了。你说这会儿我去见皇上,那不是找死吗?这奴才这些年在御膳房也是尽心尽力,谁能想到皇贵妃她能整这么一出儿。老弟,你就看在咱们多年同僚的份儿上,帮老哥这一回,老哥我欠你个人情。”
地上跪着的何勤住了哭声,从帽檐儿地下偷偷瞄着进忠的神色。
秦立瞥见何勤的小动作,在他脸上蹬了一脚,对进忠道:“还有这个贱货,他欠你一条命。”
干儿子
酸杏干虽然是容珮偷的,但是能被人从御膳房偷走食物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严重了,这回是溜进去偷酸杏干,下回万一有人溜进去投毒咋办?
贵人们怕死得要命,单冲一个管理疏漏,就能要了御膳房总管的命。
再加上导致皇贵妃难产的罪名,那何勤连死都别想痛快。
况且,御膳房这么重要的地方出了事,秦立这个内务府总管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秦立知道这里面的利害,这才马不停蹄地来求进忠。
若论品阶,秦立这个内务府总管在进忠之上,但是进忠日日在御前伴驾,在皇帝面前说话要管用得多,再不济,也能探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