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令它极度惊恐。
但是凌云彻已经骑上了马背,手中扼着长鞭,将马一个劲儿地往皇帝倒地的方向拉。
野马发现自己跑不掉,情绪变得极度暴躁,掉头便朝着躺在地上的皇帝踩了过去。
永珹从侧面冲了出来,张弓搭箭朝着野马的咽喉射了过去。
可是野马的状态却似乎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极度惊恐暴躁,它的动作异常地凶猛迅速,箭矢错过马的脖颈,却没入凌云彻的肩膀。
皇帝重伤
凌云彻吃痛,握着鞭子的手一松,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野马扬蹄踏下,一脚踩断了皇帝的腿。
寻常野兽伤人,往往得一而止,但是这匹野马今日却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并不逃走,而是疯狂地踩踏起地上的二人。
永珹发现事情和设想中不一样,已经彻底慌了神,双手发抖,双腿发软,连箭都摸不出来,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皇帝和凌云彻二人被发疯的野马踩踏。
傅恒终于追了进来,数名御前侍卫齐齐出手,将野马射杀。
随着野马倒在血泊中,傅恒下马上前,发现皇帝已经意识模糊,双腿血肉模糊,裤子和靴子都被鲜血浸湿,胸口处也洇出丝丝血色。
“快!给皇上止血!传太医!”傅恒大喊道,“皇上!皇上!您要保持清醒啊皇上!”
皇帝被抬回营帐的时候,魏嬿婉已经得到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