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都是他们详查各自辖区内有关白莲教众近期动向的汇报。
“废物!一群废物!”皇帝怒吼着扔掉手里的奏折,“这点小事都查不明白,朝廷那么多俸禄,就养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吗!”
山东巡抚与傅恒赶忙跪下请罪:“臣等无能,请皇上恕罪。”
皇帝十分烦躁,斥责道:“这句话朕已经听得够多了!朕再给你们五天时间,如果五天内还是没有进展,这红顶子,你们就别戴了!”
“臣等惶恐。”二人道。
重设血滴子
山东巡抚与傅恒告退,敬事房总管徐安终于逮到机会上前:“皇上,时候已经不早了,请您翻牌子。”
皇帝揉着眉心道:“还去永寿宫。”
现在事情陷入了僵局,或许可以和嬿婉商量商量,她总会有办法的。
“是。”徐安领命道。
皇帝又拿起了傅恒的折子,希望能从里面找到些线索。
进忠一脸担忧地站在一旁,犹豫了许久才道:“皇上,奴才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都讲了,还问朕?”皇帝道,“这几天你总是一副有什么话想说的样子,当朕没发现吗?有什么话就说吧。”
进忠道:“皇上,据奴才所知,白莲教众隐匿性很强,常常是夜聚朝散,不表明身份时,便与寻常百姓无二。而且他们历经数朝与朝廷对抗,依旧能绵延不灭,很擅长对付官府,与各地豪绅、官衙胥吏也多有勾结。此事让这些官员们去查,只怕是很难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