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她知道这件事有多么关键。
皇帝与如懿的关系已经出现裂痕,这裂痕虽然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却代表着一种质变。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只要开了这道口子,魏嬿婉有自信将这道堤坝彻底扒开。
“真是惊喜连连啊。”魏嬿婉露出一个微笑。
她拉开妆奁的暗格,那暗格里放着一个薄而小的旧本子和一枚简陋的红宝石戒指。
进忠一眼就看到了那枚戒指,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这是当初凌云彻给您的那个戒指?您还留着呢?”
“留着它有用。”魏嬿婉没管那戒指,而是拿起了旁边的那个小本子,又对进忠道,“别这个眼神,这东西我留着有用,你要是敢偷走,我保证你立即马上就会完蛋。”
她翻开那个本子,本子里记的是份名单,名单最前头有个红色的空圈儿,后头写着如懿、海兰、金玉妍等人的名字。
如懿名字旁边标着个被划掉的李玉,金玉妍名字旁边则被划掉了贞淑和丽心。
很显然,这是一本仇人名册,魏嬿婉这些年一个人没事儿的时候就拿出来翻翻,挑着手头方便的一个一个收拾,弄死了的就划掉。
活脱脱一个后宫生死簿,魏嬿婉就是那个活阎王。
魏嬿婉继续往后翻,册子上名字还不少,前头是主子,后头还有很多宫女太监。
她翻开宫女的部分,将剩下还没划掉的人一个一个拎出来琢磨,也不知道她是在琢磨些啥。
思考了半晌,魏嬿婉终于从那堆宫女的名字里挑出来一个,名叫菲儿,是花房的宫女。
当初魏嬿婉在花房时,菲儿为了讨好花房的管事,是小宫女里头欺负魏嬿婉最狠的一个。
如今,当初为难过魏嬿婉的花房管事过了年就五岁了,菲儿不起眼,魏嬿婉要紧事太多,还没顾上她,算算,她也该到了出宫的年纪。
魏嬿婉起笔勾住了菲儿的名字道:“进忠,这个菲儿”
她看过去,才发现进忠这家伙还在盯着那枚戒指发狠。
“进忠。”魏嬿婉有些不悦道。
进忠狠狠地剜了那戒指几个眼刀,这才转向魏嬿婉,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委屈可怜:“主儿~”
魏嬿婉无奈,从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哄起自家小狗:“别生气啦,乖~他现在还有用,等没价值了就送给你玩,随便玩,你就算咬成稀巴烂我也不管。”
她这话看起来是在说戒指,实际上说的是谁这俩人心里都门儿清。
“真的可以吗?”进忠一脸期待地看着魏嬿婉。
“可以,什么都可以。”魏嬿婉道
进忠扑上去抱住魏嬿婉,一双手不老实就往她衣襟里钻,一脸期待地问到:“这个也可以吗?”
魏嬿婉:???
“主儿,奴才多久没和您亲近了。”进忠抱怨道。
这一个月皇帝跟没断奶的婴儿似的天天黏着魏嬿婉,进忠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秋雨般的幽怨气息。
“哈哈哈。”魏嬿婉被他这怨妇模样逗笑了,搂着他的脖子骂道,“好奴才!”
好变态呀
次日一早,皇帝下朝后便来了永寿宫吃早饭。
魏嬿婉已经不需要再站着侍膳,而是坐在桌边与皇帝一起吃,偶尔给皇帝夹一些离得远的菜。
皇帝今天早上胃口不太好,就着小菜吃了小半碗的粥便放下筷子。
“皇上,可是今日上朝有什么烦心事?”魏嬿婉也停下筷子问道。
如今她的地位已不同于往日,与皇帝一同商议国政早已是家常便饭,所以问起来十分自然。
皇帝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倒也不是,是宫里的事。嬿婉,朕昨日下旨,恢复了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