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从容道:“能博太后一笑,也算是这些奴才没白受这一遭。”
“令贵妃啊令贵妃,这些年哀家确实对你太宽了,以至于让你狂妄到这种地步。”太后语中充满嘲讽,“好,那哀家就等着,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哀家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臣妾不敢。”魏嬿婉道。
菱枝出宫
从慈宁宫告辞后,魏嬿婉刚回到永寿宫便传了秦立来询问,太后果然下了懿旨,摘掉了几个她明里放在内务府和茶库、缎库的亲信。
“令主儿,这些人您打算怎么办?”秦立问道。若是魏嬿婉还想用他们,秦立便将他们重新安排到别的紧要关口去。
魏嬿婉道:“不急,给他们安排些闲差先待命吧。”
“令主儿,这回太后娘娘怎么突然对您的人下手了?”秦立有些担心地问道。
魏嬿婉瞧了他一眼道:“太后娘娘对本宫发难,你急什么,横竖这火烧不到你身上去。”
秦立彻底和魏嬿婉站在一条船上的事,宫中还没有旁人知晓,此事自然不会牵连到他。
秦立谄笑道:“令主儿您这话说的,奴才对您可是忠心不二,这辈子就指望着躲在您这大树底下好乘凉啊。不过,这话又说回来,如今有了太子爷在,谁能拿您令主儿怎么样?”
“你们这些奴才,嘴儿跟抹了蜜似的甜。”魏嬿婉笑道,“不就撤几个人人么,别慌里慌张的,你当好自己的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