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先是一喜,旋即想起自己方才与魏嬿婉说过的话,面色又沉了沉。
“哀家知道了,你去开方子吧。”太后道。
包颐恭敬退下,魏嬿婉抱着胳膊靠在床边看着她道:“太后娘娘现在反悔也还来得及,方才咱们说的话便不做数了。”
太后用威胁的眼神盯着魏嬿婉看了半晌,见魏嬿婉完全没有被她的眼神吓到,终究还是叹气道:“罢了,不管怎么说,你愿意为了恒娖的事奔走,是哀家受你的恩惠,哀家求你也是应当的。日后,哀家与恒娖、恒媞,都会记得你的恩情的。”
魏嬿婉嘲讽地一笑。
让他们这些上位者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真是难上加难,不过好在,最后还是她赢了。
“既然太后娘娘无事,臣妾就不送了。”魏嬿婉转身出了偏殿。
太后自己又歇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唤来福珈,带着她皇太后的仪仗离开了绾春轩。
心理对抗就是如此,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人一旦跪下去,就很难再站起来,尤其是在面对魏嬿婉时。
凤驾来时气势汹汹,走时低调乖顺。
魏嬿婉站在绾春轩二楼的窗前,看着太后远去的背影,心中波澜不惊。
“主儿,从今往后,太后便再也没机会在您面前耀武扬威了。”春婵笑道,“恭喜主儿贺喜主儿,又赢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