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就说朕在休息,打发了去吧。她们二人的习性太过相似,过于豪迈过于英气,实在无味。”

    说着,他自言自语道:“这回来木兰围场的蒙古贵女不少,朕看着她们活泼俏皮个性洒脱,都十分可爱,怎么只有颖贵人和恪常在这般无味?”

    当然无味,蒙古贵女长在草原,她们的自由豪迈,是来自于对自身力量的自信和对繁文缛节的不在意,她们各有个性,虽然豪迈洒脱,却也千姿百态。

    但是巴林湄若和恪常在么,却恰恰相反,她们在意极了,在意到急着将自己的不在意展示给所有人看,自然显得表演痕迹太强,同质化严重。

    “这回来木兰的只有颖贵人和恪常在吗?”皇帝问道,“令贵妃不是还安排了人吗,朕怎么没见过其他人?”

    进保如实道:“还有揆嫔和柏贵人也随驾在此。”

    皇帝道:“那今晚就传揆嫔侍寝吧。”

    与此同时,京城。

    皇帝走后,魏嬿婉随即以养病为借口离开圆明园独自回宫,留下澜翠协助白蕊姬与陈婉茵管理圆明园诸事。

    她自己则将永寿门一关,趁着夜色轻装简从带着春婵秘密离宫,一路往西出了阜成门。

    马车行至长亭,忽见路边窜出一个黑影,朝着车夫挥手。

    扮成车夫的年丰一拉缰绳,细细看了来人,果然是一身布衣的进忠。

    “夫人,忠公公到了。”年丰道。

    魏嬿婉掀起车帘,进忠凑上来道:“主儿,事情奴才都安排好了。”

    “那就好,带我过去。”魏嬿婉从车上下来,嘱咐春婵和年丰道,“你们二人继续往木兰走,路上别太快。”

    “主儿放心吧。”春婵和年丰点头道。

    进忠从路边又拉出一辆马车,魏嬿婉坐进去换好男装,披上斗篷,进忠独自驾车,在夜色中来到一处不起眼的田庄门口。

    值守在门口的家丁警觉地站起身,进忠拿出一个红色的龙头令牌,上面写着“粘杆处”三个字。

    家丁没说话,转身恭敬地打开了门。

    这里是血滴子在京郊的据点。

    王祖师,好久不见

    进忠驾车一路入了庄园,停下车道:“大人,我们到了。”

    魏嬿婉披着斗篷从车上下来,跟着进忠进了屋,进忠点了一盏油灯,紧接着又走了一段地道,这才来到了一处地牢门口。

    地牢中没有窗户,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进忠带着灯走进来,室内亮起昏暗的暖光。

    牢里头架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白袍的男人,身形壮硕高挑,打扮得僧不僧道不道。

    床上的男人听到开门的动静,睁开眼朝这边看过来。

    魏嬿婉摘下斗篷的兜帽,笑道:“王祖师,好久不见。”

    那牢中关着的,正是已经“坠崖身亡”的清水教教主王伦。

    王伦翻身坐起,进忠没给他受什么罪,只是身上脏些乱些,精神头还相当不错。

    他瞪着眼睛细细看了眼前的黑袍人,很快便认了出来:“你是那天湖堤上的女人。”

    进忠用袖子擦了擦板凳,伺候魏嬿婉坐了。

    魏嬿婉道:“两年前匆匆一面,难为王祖师还能记得我。”

    “所以我的玉佩就是你捡走了。”王伦又细看了魏嬿婉许久,才问道,“你是宫里的人?”

    这一年来,官府为什么会突然开始大肆搜捕他们清水教的人,王伦还没有弄明白。

    但是从山东被秘密运来北京的过程中,王伦也渐渐搞清楚了这些抓走他的人的身份,应当是皇宫里出来的内监。

    “我是宫里的人。”魏嬿婉笑道,“王祖师不是神通广大,能掐会算吗?不妨算算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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