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奴才们或者富察大人陪着就是了。”
皇帝面露慈爱道:“永琮高兴,况且他也不喜欢那些奴才大臣陪着,朕这个做阿玛的陪他骑会儿马,哪有那么严重。”
说着,他在进忠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进了龙帐。
若是魏嬿婉在的话,她应当会陪着永琮骑马射箭吧。皇帝这么想着。
“皇上,时辰还早,您先在帐里歇一个时辰,奴才去为您准备汤泉。”进忠扶着他在帐中躺下,又吩咐小金子给皇帝推拿解乏。
皇帝累得没应声,只是挥了挥手由他去安排了。
进忠刚要离开,忽听身后皇帝问道:“令贵妃有消息吗?她的病也该好了。”
进忠转过身道:“回皇上,前儿来往京城的小太监报的信儿,说令主儿回宫里养病去了,身子已经见好。”
皇帝没再说话,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间,旧伤的疼痛再次勾起那日在密林中的记忆,皇帝噩梦不止。
小金子看着皇帝睡梦中忽然满头大汗,口中喃喃有词,也是吓得不轻,从榻边起身就慌慌张张地要出去传太医。
刚转身,便见帐帘掀起,一道紫色身影走了进来,小金子一抬头,认出来人竟是令贵妃。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小金子道。
他见魏嬿婉的目光落在梦中不安的皇帝身上,忙解释道:“令主儿,皇上他方才还睡得好好地,似乎是梦魇了,奴才正要去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