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私,您可万万不能受她的蒙蔽啊!”海兰道。
皇帝听了海兰的话,没有去管账本,反而先用询问的眼神看了魏嬿婉一眼。
那眼神中的意味,分明是在问魏嬿婉这件事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
魏嬿婉回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这下皇帝放心了,看魏嬿婉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要么这件事根本与她无关,要么就算有关估计也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魏嬿婉办事果然干净利索。
皇帝重新坐回座位,又看了看那账本道:“既然如此,倒确实得细细查查了。令贵妃,你可有什么要说的?现在主动认罪,朕可以对你格外开恩。”
魏嬿婉却十分坦然道:“皇上,此事臣妾倒是有些异议。虽然有账本在此,但毕竟没有银钱和物证,马四贪墨一事尚未定案,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
“皇上您看,令贵妃果然在包庇那个奴才!”海兰道,“臣妾以为,应当直接派人搜查冷宫和马四在东便宫墙外的围房,便能从中找到内外私相传递的物证以及贪墨的银钱。”
魏嬿婉道:“既然海答应如此坚持,那便搜吧,将事情查清楚,也省的臣妾受这不白之冤。”
皇帝甩着手中白玉把件上的流苏道:“进忠,你带人去搜冷宫,进保,你去搜马四住的地方。”
御前太监办事利落,很快便从冷宫搜了诸如干粮、药材、布匹、绣品等私相传递的物品,又从马四的住处搜出不少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