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什么都知道!”
“本宫主理六宫,这宫中的什么事能瞒过本宫的眼睛?”魏嬿婉不以为意道。
真以为她当初派澜翠去厄音珠身边就是纯为了教她规矩的吗?
厄音珠入宫时只带着朵颜一个陪嫁宫女,偏偏有其主必有其仆,朵颜的性格和厄音珠如出一辙,对宫里的事不能说了如指掌但也称得上是一窍不通。
所以如今景仁宫近身伺候的宫人,绝大部分都是澜翠在她身边的那几个月里亲自挑选调教的。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魏嬿婉想,查出厄音珠今天早晨穿的什么颜色的肚兜儿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对外传递消息这种必须要出门去办的事,魏嬿婉实在是想不知道都难。
“本宫劝你还是赶紧招了的好。”魏嬿婉居高临下道,“不然等本宫一件一件查明白,那你的三亲九族能保下多少,可就真不好说了。”
“真心”换“真心”
厄音珠闻言,彻底破防了。她看不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只对魏嬿婉的手段充满恐惧。
她知道今天自己无论如何挣扎也逃不出魏嬿婉的手掌心,便彻底摆烂,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入宫以来的所有事全都交代了个底朝天,生怕有一句交代不全的,让魏嬿婉觉得她有心隐瞒而为难于她。
魏嬿婉细细听明白,将厄音珠的话与她收集到的情报进行了比对,确定都是实话。
“皇贵妃娘娘,嫔妾再也不敢了,求您别告诉皇上!”厄音珠哭求道。